“小丫頭，有什麼好東西？”老婆婆笑眯眯地看著們，目在唸念上多停了一瞬。
雲清歡沒有說話，只是把兩塊靈髓放在櫃檯上。
老婆婆接過去，隨手一掂，臉上的笑容凝固了。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又抬頭看看雲清歡，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
“靈髓。”低聲說，“兩塊。老開店三十年，頭一回見。”
“能換多上品靈石？”雲清歡問。
老婆婆沉默了一瞬，出兩手指：“二百塊上品靈石。”
二百塊上品靈石，這個價格不算高，但也不算低。兩塊靈髓市價兩百萬下品靈石，換上品靈石是兩千塊——可那是理論價值。實際上，靈髓這種東西，有價無市，能一次拿出這麼多上品靈石的人，整個青石關找不出幾個。
接下來的時間，是念念來玄界後最開心的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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