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夫之的《讀通鑑論》，更是了後世改革者的必讀。書中對郡縣制、科舉制的批判，對“理在氣中”的闡述，都在悄悄地改變著讀書人的思維方式。
最令人慨的是，這些思想最初都誕生在明朝滅亡的廢墟上，卻在新朝的土地上生發芽。就像顧炎武預言的：“匹夫之責，終將喚醒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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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天主教堂的鐘聲裡，南懷仁正在整理徐啟的《農政全書》。這個比利時傳教士對助手說：“徐閣老在百年前提出的農業改良方案，至今仍有價值。”
“可是神父，這些是前朝的著作...”
“科學沒有朝代。”南懷仁鄭重地說，“真理永恆。”
他繼續編纂《康熙永年曆法》，其中大量參考了郭守敬的《授時歷》。在養心殿向康熙演示天文儀時，他特意指出：“這些儀的基礎，是前朝科學家奠定的。”
同樣的傳承也發生在醫學領域。太醫傅青主在編纂《醫林改錯》時，大量引用了李時珍的《本草綱目》。有同僚提醒他謹防文字獄，他答：“醫者仁心，不分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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