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二年的深秋，山海關籠罩在一片肅殺的寒意中。總兵趙率教拖著疲憊的軀，在城牆上緩緩巡視。這位年過花甲的老將，目掃過城頭稀疏的守軍，心中湧起一陣難言的悲涼。
“父親，”兒子趙遠跟在他後，聲音低沉，“昨夜又逃了三十七人。”
趙率教沒有回頭，只是手著旁的一門紅大炮。炮上鏽跡斑斑，炮口的鐵鏽已經剝落，出深褐的痕跡。
“這門炮，”趙率教的聲音沙啞，“還是萬曆年間從澳門葡萄牙人那裡購得的。如今...怕是連一炮都放不出來了。”
趙遠沉默片刻：“軍械庫裡的火銃，十之六七都已無法使用。弓箭手的箭矢，每人分不到十支。騎兵...騎兵的戰馬已經死大半。”
這時，一個傳令兵急匆匆跑上城牆：“總兵大人！督師急令！”
趙率教展開軍令，臉頓時變得鐵青。軍令要求他立即率部出關，馳援錦州。
“父親，這...”趙遠也看到了軍令，“我軍現在的況，如何出關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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