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跪在一旁，泣不聲：“皇爺，趙總兵是第九個戰死的總兵了。”
朱由檢突然問：“王大伴，你說，我大明的軍備，為何會敗壞至此？”
王承恩不敢回答。
朱由檢自己給出了答案：“是從萬曆爺開始的。張居正死後，軍備就一天不如一天。到了朕這裡...已經無可挽回了。”
他走到牆邊，取下懸掛的寶劍。這是永樂年間打造的劍，劍鞘上鑲嵌的寶石已經落，劍上也有了幾鏽跡。
“連朕的佩劍都生鏽了，”朱由檢苦笑，“何況邊關的軍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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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軍備廢弛的惡果，早在天啟年間就已經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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