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了很久，久到朱權不得不上前輕聲道：“四哥，該進宮了。”
朱棣點點頭，站起，最後了一眼那座陵墓。晨照在墓碑上，太祖皇帝的字跡清晰可見。他轉過，向山下走去。
十一月十三日，午時。朱棣抵達皇宮。
奉天殿前的廣場上，文武百跪了一地。他們穿著朝服，恭恭敬敬地跪著，沒有人敢抬頭。朱棣走過他們邊，目掃過那些悉的面孔。有些人他認識，有些他不認識。認識的那些，有的曾是他的朋友，有的曾是他的敵人。
他走進奉天殿。殿中空無一人，只有那尊龍椅孤零零地立在那裡，在晨中泛著冷冷的。建文帝不在了。有人說他自焚了，有人說他從地道逃走了，有人說他出家為僧了。沒有人知道真相。朱棣站在殿中，著那尊龍椅，了很久很久。
“四哥，”朱權走到他邊，“建文帝不在了，這天下……”
朱棣打斷他，聲音沙啞：“建文帝是太祖皇帝親立的皇帝，是天下公認的君主。本王不是來奪位的，是來清君側的。如今臣已除，本王當迎請建文帝復位。”
朱權一怔：“可建文帝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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