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回答他。他站了很久，終於轉過，走出牢房。
“傳令，”他對副將道，“鐵鉉的，按陛下旨意置。”
他翻上馬，頭也不回地離開大牢。後，傳來刀斧手鋸斷木頭的聲音。
二月二十五日，濟南城北門。
鐵鉉的被釘在木樁上，懸掛在城門上方。他的耳朵和鼻子被割了下來，塞進他自己的裡。圍觀的百姓們有的低下頭，有的轉過，有的哭出了聲。幾個老人跪在地上，對著那磕頭。
一個劊子手走上前，一刀一刀割下鐵鉉上的。每割一刀，就有人數一聲。一刀，兩刀，三刀……數到一百刀時，有人暈倒了。數到二百刀時，有人開始嘔吐。數到三百刀時，所有人都閉上了眼睛。
當最後一刀割下時，鐵鉉的只剩下骨架。他的還張著，耳朵和鼻子塞在裡面，像是對這個世界的最後嘲諷。
訊息傳到金陵時，已經是二月底。朱棣正在武英殿批閱奏章，當太監把急報呈上來時，他看了一眼，忽然臉煞白，手中的筆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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