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洪指著北方,緩緩道:“從最危險的地方開始。韃靼人最喜歡從哪裡侵,就從哪裡開始。”
十月,各邊鎮開始加固邊牆、增建烽燧。士兵們從山上採石,從河裡挖沙,日夜趕工。楊洪親自督工,每天天不亮就到工地,天黑才回營。他的手凍裂了,臉凍傷了,但他從不說苦。
“將軍,”副將道,“天太冷了,讓弟兄們歇歇吧。”
楊洪搖搖頭,目如鐵:“不能歇。韃靼人不會等天暖了才來。他們隨時可能來。咱們必須在天暖之前,把所有的工事都修好。”
十一月,第一批烽燧建。楊洪站在烽燧上,著北方,心中湧起一種自豪。他對副將說:“你看,韃靼人若再來,咱們就能及時報警了。”
副將點點頭,緩緩道:“將軍,這是您的功勞。”
楊洪搖搖頭,緩緩道:“不是本將軍的功勞,是朝廷的功勞,是陛下的功勞。本將軍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
宣德六年正月,韃靼阿臺再次率軍南犯。他們剛越過長城,就被明軍的烽燧發現。狼煙沖天而起,幾十裡外都能看見。各鎮看到狼煙,紛紛派兵增援。阿臺見明軍有備,不敢深,搶了幾個村子就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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