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沈青舟開口，聲音有些啞，“你知道今天之後，別人會怎麼說你嗎？”
“知道。”林小雨點頭，“會說我不懂事，說我太沖，說我……喜歡您。”
最後三個字說得很輕，但很清晰。
沈青舟的心臟狠狠一。
“那你……”
“我不在乎。”林小雨打斷，“我在乎的是您的名譽，您的，您能不能繼續站在講臺上，做您熱的事。至於我……讓他們說去吧。時間會證明一切。”
風更大了，吹得兩人的頭髮和角獵獵作響。天台很高，能看見整個校園，看見禿禿的梧桐枝幹，看見遠圖書館的尖頂，看見這個們共同生活、學習、相遇的地方。
“老師，”林小雨突然問，“您還記得我辯論賽上說的嗎？最高階的奔放，其實是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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