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手一抬，避開了：“錢我有用。”
賈張氏臉一沉：“啥用？不家裡？”
“給棒梗買了糖。”賈東旭從兜裡掏出那包水果糖，放在桌上，“剩下的，存著。”
“存著存著，你就知道存著！”賈張氏嘟囔，但眼睛卻盯著那包糖，又看看牆上正要上去的獎狀，到底沒再鬧——獎狀是“榮”，糖是實打實的甜頭，這兩樣東西擺在面前，心裡的算盤珠子撥拉得飛快。
秦淮茹端著洗好的菜進來，看見賈東旭正踮著腳往牆上獎狀，趕放下盆，過來幫忙扶著。
“往左一點……再上一點……好了，正了。”輕聲說。
獎狀端端正正在堂屋正牆最顯眼的位置。紅底黃字，在昏黃的燈下，竟有些熠熠生輝的意思。
賈張氏仰頭看著，裡還在唸叨：“這麼正幹嘛……又沒人天天看……”但語氣己經了，眼角甚至帶了點笑紋——這獎狀在老賈家的牆上，街坊鄰居來了都能看見，這是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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