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歸抱怨，活還得幹。機還在轉，鐵屑還在飛。只是那轟鳴聲，聽著比往日更沉悶了些。
西合院裡，氣氛也變了。三大爺閻埠貴家，吃飯開始用秤了。一小盆混合面，他拿著小桿秤，仔細地分幾份，確保每頓不超量。二大媽在院裡跟人唸叨，說跑了好幾個副食店，都買不到煉油，炒菜只能乾鍋煸，吃得人嗓子發乾。
普通人家，飯桌上越來越“清”。稀飯熬得更稀，能照見人影。菜糰子了常客，裡頭包的野菜越來越多，面越來越。孩子們端著碗，眼地看著鍋裡，大人們心裡發酸，臉上還得撐著笑：“吃吧，吃了長個子。”
賈東旭把這些都看在眼裡。晚上，等棒梗睡了，賈張氏也回了裡屋，他才對坐在燈下補裳的秦淮茹低聲說：
“淮茹，接下來這幾年，恐怕……更困難。”
秦淮茹手一抖，針紮了下手指，趕把手指含進裡，抬頭看丈夫，眼裡是掩飾不住的憂：“東旭，這可咋辦？糧又，東西又貴……”
“別慌，”賈東旭握住的手，的手有點涼，“咱們有準備。從明天開始，我教你做點東西。”
“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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