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制靜音的第一晚，我幾乎是麻木地熬過來的。手指因為一直握著筆，又酸又僵，腦子也因為太累太張，變得迷糊糊。天快亮時，我才勉強把那份改得七八糟、但總算有個模樣的口紅文案草稿整理好。
我癱倒在床上，服都沒，瞬間就睡死了。但睡得並不安穩。
睡了不到四個小時，鬧鐘響了。頭痛得像要裂開，眼睛幹得發疼。我掙扎著爬起來，用冷水衝了把臉，看著鏡子裡那個憔悴不堪的自己，扯了扯角。
這就是我想要的城裡生活？
我趕在蘇芷起床前溜出了合租房，直奔公司。清晨的辦公室空的，我趕把手寫的草稿一個字一個字敲進電腦。手寫的玩意邏輯，字也潦草，打出來的文件支離破碎。我勉強整理了一下，趕在九點前發給了李莉。
按下發送鍵的時候，我沒覺得輕鬆，反而是一種聽天由命的無力。
整個上午風平浪靜，李莉沒找我。這種安靜反而更讓人心慌。午休時一點胃口都沒有，趴在工位上。
下午兩點，線電話響了。是李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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