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箱計時響起。蘇芷戴上厚厚的隔熱手套，取出烤盤。金黃的曲奇散發著人的香氣，雖然形狀依舊不夠完，但至……沒有焦。
拿起一塊，吹了吹，遞給我。“試試。”
我接過，小心地咬了一口。口脆，黃油香味濃郁，甜度適中。雖然比不上店裡賣的，但絕對是迄今為止最功的“試驗品”。
“好吃。”我由衷地說，裡塞著曲奇，聲音有點含糊。
也拿起一塊，小口吃著，仔細品味著，然後點了點頭，像是終於確認了果。“嗯。”
我們站在廚房裡，就著窗外的，安靜地分著這盤剛剛出爐、賣相不佳卻溫暖實在的曲奇。空氣中滿是甜香，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鬆弛下來的氛圍。
“你……”我嚥下裡的曲奇，猶豫著開口，“你寫東西的時候，也會這樣嗎？反覆試驗，直到找到最合適的那個詞？”
吃曲奇的作頓住了，抬眼看向我，眼神里帶著一探究，但並沒有不悅。“差不多。”淡淡地說，“有時候，一個句子要改十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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