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行字，又抬頭看向。站在箱子旁，逆著，表看不太真切，但眼神是平靜的，甚至帶著一極淡的、近乎溫和的東西。
“你……”我嚨有些發，不知道該說什麼。發現了？發現了我那點可笑的心思？所以用這種方式……安我？還是……提醒我？
“影視合同的事，”忽然開口，語氣依舊平淡，像在討論天氣，“只是商業合作。不代表什麼。”
我的心猛地一跳。果然知道了我的異常，並且準地定位了原因。
“我……我知道。”我低下頭，挲著手中書本的封面，聲音有些乾，“恭喜你。”
“沒什麼可恭喜的。”轉過，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賣出版權，不代表作品就功了。只是換了個戰場，面對更多的不確定和妥協。”
的話像一陣微涼的風，吹散了我心頭一些燥熱的緒。是啊，鮮的背後，也許有我所不知道的艱難。
“寫作和寫文案，本質上沒什麼不同。”重新看向我，目清亮，“都是在有限的框架，儘可能真誠地表達。你的‘便利店故事’，打人的不是技巧，是裡面的真實。這一點，比很多華而不實的東西，都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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