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通道里菸頭的數量，了專案進度的反向刻度。
連續一週，團隊士氣低迷。顧一帆像一座無法逾越的山，橫亙在所有方向前面。他不再輕易否定，而是將問題一個個拆解、攤開，用資料和邏輯讓你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無力。
我開始失眠。夜裡躺在床上，耳邊反覆迴響的是他那些不帶緒的問句：“依據呢？”“差異化在哪裡？”“使用者憑什麼分？”
蘇芷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狀態。沒有多問，只是在我又一次凌晨兩點黑去廚房倒水時，穿著睡出現在門口。
“睡不著？”
“嗯。”我握著水杯，手指關節有些發白。
沉默地走過來，開啟冰箱，拿出牛倒進杯子，放進微波爐。加熱的嗡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他在用他的規則系，解構你的認知。”靠在料理臺邊，聲音帶著睡意的沙啞，但邏輯依舊清晰，“你想用你的方式在他的戰場上贏，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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