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我問。
“倒杯水。”說，視線卻和我剛才一樣，落在了樓下那棵大槐樹和滿地的落葉上。看得很專注，微微抿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風更大了些，捲起幾片枯葉，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最終不知落向何。
“秋天快過完了。”忽然說，聲音幾乎被風吹散。
我心裡了一下，那個關於落葉的約定在邊盤旋，最終卻沒有說出口。只是含混地應了一聲：“是啊，快冬了。”
沉默地站了一會兒，直到一陣更強的風吹來，瑟了一下，轉回了屋裡。
我掐滅煙，也跟著進去，帶進一寒氣。
工作室裡，小悠還在和的“燦爛百分之三十”鬥，大劉戴著耳機，手指在鍵盤上飛舞。蘇芷已經回到座位，重新拿起筆，但筆尖在螢幕上懸停了一會兒，才緩緩落下。新建了一個畫布，調盤上選的都是暖褐、赭石和舊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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