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看見了。
沒有說要收集落葉，也沒有提起那個約定。只是用的方式，在這個秋天即將逝去的清晨，無聲地開始了。
那一刻，我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填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默契，在寒冷的空氣裡靜靜流淌。我們之間，有些話，真的不用說得太明白。
風更大了些，捲起地上的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一片格外完整的、金黃的銀杏葉被風送到蘇芷的腳邊。低頭看了看，沒有彎腰去撿，只是用鞋尖輕輕撥弄了一下，目追隨著它又被風帶遠。
“走吧。”收起筆和本子，拉高了圍巾，“太冷了。”
我們沿著老街往回走。路過老張頭的修鞋攤時，他正拿起靠在工箱邊的掃帚，開始慢悠悠地清掃攤位前堆積的落葉。唰——唰——那聲音在清冷的早晨傳得很遠。
回到工作室，暖氣帶來的溫暖讓人打了個激靈。大劉和小悠還沒到，屋子裡靜悄悄的。蘇芷下外套，掛好，然後從揹包裡拿出那個袋，將那張對摺的畫紙取出，在了數位板下面的一本書裡。作依舊平靜，彷彿只是整理一張無關要的廢紙。
我給自己倒了杯熱水，捧著杯子，看著窗外禿禿的枝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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