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振華的名字在螢幕上固執地閃爍著，像是一種無聲的催促和嘲弄。我盯著它，覺那鈴聲每響一聲，心臟就跟著一下。塵塵跳下沙發，鑽到了茶几底下，似乎連它都討厭這刺耳的聲音。
最終，鈴聲停了。螢幕暗了下去。
我幾乎是立刻把手機扔到了沙發另一頭，彷彿那是什麼燙手的東西。屋子裡重新陷死寂，只剩下我有些重的呼吸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分鐘，也許有一個世紀那麼長，門口突然傳來鑰匙轉的聲音。
我猛地抬起頭，心臟幾乎跳到嗓子眼。
門開了。蘇芷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個便利店的塑膠袋，裡面裝著幾盒牛和貓罐頭。沒看我，徑直走進來，彎腰把袋子放在玄關的鞋櫃上。
“塵塵呢？”問，聲音平靜，但還是帶著那種刻意保持的距離。
“在…在茶几下面。”我站起，有點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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