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鳶在我旁邊坐下，從揹包裡拿出速寫本和一個小鐵盒，裡面是整齊排列的水彩料。調了點灰藍，開始在紙上塗抹。
“不畫江，”一邊畫一邊說，“畫你。”
“我有什麼好畫的。”
“有啊。”頭也不抬，“你坐在這兒的背影，像一尊快要風化的石像。眼睛裡寫滿了故事——雖然我並不知道是什麼故事。”
我苦笑：“哪有什麼故事。”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換了一支細筆，“區別只在於，有些人把故事寫在臉上，有些人埋在心底。你是後者，但埋得不夠深，還是能看出廓。”
的筆在紙上快速移。我沒再說話，看著江水，聽著風聲。天漸漸暗下來，對岸的燈火一盞盞亮起，倒映在江水中，被波濤碎金的斑。
“好了。”把本子轉過來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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