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治駛進九龍塘獅子山道，別墅的紅燈籠還掛著，門口的阿虎見車來，立馬迎上來。陳耀下車，他低聲說：“耀哥，西眼明和黑鬼傑在客廳等了快兩個小時了。”
陳耀點點頭，走進別墅。客廳裡，西眼明和黑鬼傑坐在沙發邊，見陳耀進來，兩人 “唰” 地站起來，連忙遞煙：“陳生。”
陳耀沒接煙，走到茶几邊坐下，蘭潔盈端著溫茶過來，遞到他手裡，指尖輕輕了他的手腕，沒說話，轉走到一邊，和葉芊汶一起整理院線的圖紙。芷琳靠在沙發扶手上，手裡著戲服的布料，抬眼瞥了他一眼，繼續低頭擺弄，眉眼和。
陳耀喝了口茶，把茶杯擱在桌上，從公文包裡掏出一疊合同，扔在兩人面前：“自己看。”
西眼明先手撿起來，黑鬼傑湊著腦袋一起看。
合同上的 “西十萬噸廢紙”“五家珠三角紙廠包圓”“分級定價” 幾個字，刺得兩人眼睛發首。
西眼明翻合同的手都在抖，黑鬼傑一把搶過合同，手指劃過紙上的數字，結滾了滾，抬頭看陳耀，聲音發：“陳生，這…… 這是真的？地五家紙廠，全要我們的貨？”
陳耀靠在沙發上，指尖敲著茶几，淡聲道：“不止，許廠長去大都開紙業大會，會把這生意推到全國，以後港島的廢紙，我們做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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