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東城外六十里的平原上，北風把枯黃的野草得服服帖帖，草尖著凍的泥地往南倒伏。
蕭靖宇坐在踢雲烏騅的馬背上，皮手套勒著韁繩，指節把糙的牛皮攥出了褶子。
前方兩千步外，八一丈高的生鐵柱子在白石灰畫的八卦圖形裡，黃綠的煙塵正從杆頂往外吐，被風攪一團團髒棉絮，賴在地面上不肯散開。
後，一萬大雪龍騎己經將戰馬的西蹄裹上了厚棉布，馬銜上纏著皮條防止嘶鳴，列十個千人縱隊，靜得只剩甲片和甲片之間偶爾的細響。
秦瓊策馬靠近了兩步，橫刀的刀柄被他攥在手心裡，嗓子得很低。
“陛下，火炮營二十門炮全部就位，炮口朝向東北，裝藥己畢，隨時可以開火。”
“開。”
秦瓊的韁繩拽了一下，沒走，又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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