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瓦爾德撤訴的訊息傳到瑞士，赫爾曼摔了他最心的水晶酒杯。他的助理站在旁邊，大氣不敢出。赫爾曼在書房裡來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停下腳步，盯著牆上那張守宮館的照片；那是他派人拍的，守宮館的正面，老槐樹、青磚牆、那塊寫著“守宮館”的匾額，清清楚楚。
“他不肯賣，不肯借，不肯談。連聯合國都拿他沒辦法。馮·瓦爾德那個老東西，去了一趟柳河村就叛變了。”赫爾曼的聲音像從牙裡出來的，“他到底看到了什麼？”
助理小心翼翼地說：“老闆，馮·瓦爾德先生說，那些東西是真的。他說，蕭戰守的東西，是。多錢都買不走。”
赫爾曼把桌上的檔案掃到地上。“？什麼？不過是一堆破銅爛鐵、舊紙片子。我偏要拿到手。”
助理說：“老闆，國際法院那邊己經結案了。列支敦斯登的基金會也撤訴了。再告，沒有理由了。”
赫爾曼說：“不告了。告不贏。換個方式。”
助理問：“什麼方式？”
赫爾曼說：“買通他邊的人。他邊不是有八個徒弟嗎？總有一個缺錢的。給他錢，讓他一件東西出來。不用多，一件就行。一件到手，我就能證明蕭戰守不住。他的神話就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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