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蘇守正一字一頓，彷彿每個字都需要耗費極大的力氣，“有一個十七歲的高中生，剛才就站在院子裡，抬手一抓，從那些植中出眼看不見的華，讓它們像螢火蟲一樣飄到掌心，然後手指輕輕一——就像你泥丸那樣——就出了這三顆丹丸。”
死一般的寂靜。
蘇明遠手裡的茶杯晃了晃，滾燙的茶水濺到手背上，他渾然不覺。
“爸，您是說......”他嚨發，像是在吞嚥砂石，“有人......在這裡......像變魔一樣......憑空做出了藥？”
“不是魔。”蘇嶽山搖頭，眼神深如古井，“是真正的‘道’。是我們蘇家祖傳典籍裡記載，卻沒人相信真正存在的‘道’。”
他用了整整二十分鐘，將這兩天發生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從蘇婉晴撿到那張“草稿紙”時的異常覺，到天台上林辰滴水不的應對，再到今天下午來訪時那種超越年齡的從容，最後是抬手凝丹的那一幕，以及那句輕描淡寫的“我需要錢”和“緣分使然”。
每說一句，蘇明遠和蘇明心的臉就變化一分。
說到林辰掌心點匯聚丹時，蘇明心下意識想去那些丹丸，手指到一半又電般回。他小心翼翼地將其中一顆捧起，湊到眼前細看——丹丸在燈下呈現出半明的質，部彷彿有極細微的綠脈絡在緩緩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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