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爺林國雄坐在寬大的紅木書桌後，面前的菸灰缸裡己經塞滿了雪茄煙，嫋嫋青煙盤旋上升，卻驅不散他眉宇間那團濃得化不開的戾氣。
書房厚重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開了一盞檯燈，昏黃的線將他的臉切割明暗兩半，顯得更加沉。
書桌前，垂手站著三個心腹手下，個個大氣不敢出。
“還沒訊息？”鶴爺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從牙裡出來，帶著冰碴子。
站在中間、臉上有一道刀疤的壯漢著頭皮開口：“鶴爺，派出去的兄弟己經把九龍西翻了個底朝天。碼頭、寮屋區、新來的‘人蛇’聚集點、黑市診所……凡是可能藏人的地方都查過了。那晚上岸的‘人蛇’，除了被阿強他們抓住又跑掉的那對男，還有幾個零零散散逃掉的，其他的……要麼進了別的‘打蛇隊’的網，要麼就徹底沒了蹤影。”
“那對男呢？”鶴爺打斷他。
“找……找到了。”刀疤臉聲音更低，“在荃灣那邊一個廢舊倉庫裡發現的……己經死了。應該是死的，或者嚇死的。上除了幾件破爛服，什麼都沒有。”
鶴爺的眼睛眯了起來，寒一閃：“也就是說，阿強他們十幾個人，被不知道什麼人全滅在灘頭，而那批‘人蛇’要麼死了，要麼消失了，連都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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