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達康死死盯著他看了幾秒鐘,似乎想從他的表裡分辨出幾分真幾分假,最終哼了一聲,臉稍霽,但語氣依舊嚴厲:“記住你說的話!我要看到實際行和進展!”
沙瑞金和田國富的座駕前一後悄然抵達,停在稍遠些的樹蔭下。兩人剛推開車門,就看到信訪局門口那令人意外的一幕——李達康面沉如水,正對著微微低頭、不住汗的丁義珍說著什麼,雖然聽不清容,但李達康那明顯帶著怒意的手勢和丁義珍幾乎抬不起頭的姿態,己然說明了一切。
沙瑞金和田國富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田國富低聲音:“瑞金書記,看來這信訪局的問題,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李達康這都第二次,親自在門口,訓斥分管領導了。”
沙瑞金角掠過一幾不可察的弧度,目深邃:“恐怕不是信訪局的問題。走,過去看看。”
兩人剛邁出幾步,後又傳來車輛駛近的聲音。回頭一看,只見省政府的牌照,何林省長的車也到了。兩人同時停下腳步,都有些意外。
沙瑞金眉頭微蹙:“何省長也來了?這事……靜不小啊。”他原以為只是自己這邊接到舉報過來看看。
田國富也到詫異,猜測道:“可能是何省長也聽到了什麼風聲?”
沙瑞金:“看來問題不小啊,丁義珍這次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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