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活中心時，林知墨接到了技科的電話。
“林顧問，你送檢的那個暗紅粘土樣本，分分析出來了。與東郊老第三磚瓦廠關閉前堆積區的土質分高度吻合，特別是裡面含有該廠特有的一種低含量礦顆粒。基本上可以確定，腳踏車胎上的土來自那裡。”
老第三磚瓦廠，正是林知墨在地圖上圈出的核心區域的一個地標舊址，現在大部分廠區己經荒廢，周邊有一些殘留的宿舍區和零散小作坊。
“另外，”技科的人補充道，“我們對那個‘大前門’煙盒上殘留的唾進行了型檢測（初步），是O型。鞋印的石膏模型也做好了，磨損特徵非常明顯，可以作為比對樣本。”
“好的，謝謝。”林知墨結束通話電話，思路越來越清晰。
他回到支隊時，秦鐵山剛好從周建國辦公室出來，臉沉，徑首走到林知墨桌前，拿起他的茶缸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涼茶。
“媽的，催命一樣。”秦鐵山抹了把，“範圍還是太大，符合所有特徵的人像鑽進地了。周支隊的意思，最遲後天，要是再沒突破，就得考慮擴大範圍，或者調整思路了。”
力顯而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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