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7日，上午。
特別行為分析小組辦公室裡，氣氛有些凝重。秦鐵山和沈冰剛剛從江安縣回來，帶回了關於印刷廠連環殺人案的重要線索。
“那個老門衛很肯定，”秦鐵山指著筆記本上的記錄，“1985年王彩霞失蹤前，經常和一個‘開綠吉普車’的幹部來往。那人三十多歲，姓吳或者胡，是市輕工局的，來廠裡檢查工作。門衛見過好幾次，那人開車送王彩霞回宿舍，有時候很晚。”
林知墨看著記錄：“王彩霞是排版工，文藝骨幹，被去陪領導吃飯唱歌……這符合那個年代的潛規則。但如果是幹部，為什麼要殺？”
“滅口？”沈冰推測，“如果王彩霞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秘……”
“或者，糾紛？”秦鐵山說，“幹部玩弄工，工糾纏不放，最後痛下殺手。這種事以前不是沒發生過。”
林知墨沉：“如果王彩霞案涉及幹部，那麼另外兩起案子呢？李紅梅、趙秀蘭，們是不是也跟同一個或同一類幹部有牽扯？”
“需要查。”沈冰說，“我調取了當年印刷廠系統的文藝活記錄、接待記錄，看能不能找到這三個工共同接過的領導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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