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方博士。”林知墨立刻開始收拾簡單的行李和勘查工包。
臨行前,他給南江反拐小組辦公室打了個電話。接電話的是秦鐵山。
“知墨?看到傳真了?他孃的,這案子邪門到家了!老周頭髮都快愁白了!”秦鐵山的聲音隔著電話線都能到焦躁。
“我剛接到通報,正在往回趕,大概明天一早到。”林知墨說。
電話那頭明顯鬆了口氣:“太好了!就知道你小子靠得住!現場我們儘量保持原樣,但己經運去法醫那邊了。石膏太他媽邪,我們都不敢。沈冰在整理陳默的社會關係資料,這畫家平時跟個形人似的,沒啥朋友,也沒聽說跟誰結仇……”
“等我到了再說。保護好現場,尤其是畫家的住所和畫室,先封鎖,等我一起勘查。”林知墨叮囑。
“明白!路上小心!”
結束通話電話,林知墨看向窗外沉沉的夜。省城的霓虹在雨中暈染一片模糊的斑。南江,那座他離開不久的城市,以一種離奇而鬱的方式,再次向他發出了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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