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秦鐵山爽快答應，“不過我覺得吧，這種半吊子模仿不了氣候。真正有本事的，誰去學別人啊？”
“不一定。”林知墨認真道，“高智商的犯罪者也可能從別人的案例中獲得啟發，然後發展出自己的變。而且，‘教師’本人就在關注我們。趙德才的模仿雖然拙劣，但可能給‘教師’傳遞一個訊號：他的‘教學方法’有人‘學習’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秦鐵山的聲音嚴肅起來：“你是說……‘教師’可能會因此有所作？”
“不確定，但有可能。”林知墨說，“‘教師’的心理需求中，有很大一部分是‘教育’和‘影響’。如果他發現自己的‘課程’真的有人‘學習’，哪怕是低水平的學習，也可能刺激他進行下一步。”
“媽的，這瘋子……”秦鐵山罵了一句，“行，我知道了。我和沈冰會留意的。對了，沈冰就在旁邊，要跟說幾句嗎？”
“好。”
電話換手，沈冰的聲音傳來：“林老師。”
“沈冰，關於模仿案的資料錄，我有個建議。”林知墨說，“除了常規的行為特徵編碼，專門增加一個‘知識來源與運用水平’的評估維度。可以設計一個簡單的評分表：知識獲取渠道（書籍//他人傳授）、理解準確度、應用適當等。這樣長期積累下來，可以看出這類犯罪的發展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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