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日，週五。省警察學校。
警校位於省城西郊，佔地三百多畝。校園裡樹木蔭，雖然冬天葉子落了，但枝幹遒勁，排列整齊。紅磚教學樓、訓練場、宿舍樓，著軍營式的整潔和秩序。
林知墨騎著腳踏車進校園時，正好是上午十點。過禿的樹枝灑在地上，形斑駁的影。校園裡很安靜，偶爾有學員列隊走過，腳步聲整齊劃一。
他按照門衛的指示，找到了培訓班的駐地——位於校園東北角的一棟三層小樓。這棟樓有些年頭了，外牆爬滿了枯藤，但維護得很好。門口掛著牌子：“培訓樓”。
警校的一位教務科長在樓前等他，姓陳，五十多歲，很熱。
“林主任，歡迎歡迎！”陳科長握著他的手，“這棟樓是專門用來辦短期培訓的，條件可能不如賓館，但很安靜，適合學習。教室、宿舍、食堂都在這棟樓裡，不用跑遠。”
兩人走進樓裡。一樓是食堂和活室，二樓是教室，三樓是宿舍。樓道乾淨整潔，牆上的宣傳欄還空著，等著培訓班的材料。
“教室在這邊。”陳科長推開二樓中間的一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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