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這些仿品……”林知墨看著桌上的。
“有兩種可能，”胡老分析，“一是他早年做的‘存貨’，流落出去了。二是……他的徒弟，或者得到了他真傳的人做的。古老頭收過幾個徒弟，但據說後來都因為不了他的脾氣或者心不正，被他趕走了。如果是他的徒弟，學到了手藝，卻走了歪路，那就說得通了。”
古三爺或其傳人，提供了技核心。那麼，是誰策劃了盜竊？誰提供了部資訊？誰負責銷贓？
林知墨的思路迅速清晰。他謝過兩位老專家，和方明帶著仿品離開文局。
在返回省廳的車上，林知墨對方明說：“方主任，側寫可以更新了。核心製作者，極可能是‘古三爺’的傳人，而且是被逐出師門、心不正的傳人。此人掌握了頂尖的仿古做舊手藝，但缺乏師父對‘道’的堅守，將技藝用於非法牟利。他的機，經濟訴求是主要的，但可能也混雜著一種‘證明’心態——向看不起他的師父、向制證明，他的手藝不僅能仿造，還能用來‘做事’，獲取巨大的利益和‘功’。”
方明點頭：“很合理。這個人，是我們首先要找的關鍵節點。”
回到研究室，林知墨再次審視案件資料。他特別關注了失竊三件青銅的詳細說明：蟠虺紋鼎常用於祭祀山川，錯金壺上的紋飾有明確的“山”形符號和祭祀場景，青銅匜是沃盥禮，也與祭祀淨手有關。三件雖然不同，但文化涵都指向了“祭祀”，尤其是“山川祭祀”。
“這不是隨機選擇。”林知墨斷定，“買家，或者中間策劃者，對這類有特定文化主題的文有明確的偏好。這種偏好可能基於學研究、個人痴迷，或者……某種神秘的、象徵的需求。這暗示銷贓渠道可能非常專業，甚至首達有特殊收藏癖好的高階買家，很可能在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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