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在傍晚時分開始。鐵路公安和南江市局刑警支隊聯合行,兵分三路:一路首奔電務段訊號工區,在劉明、劉亮下班時以“配合瞭解一些沿線裝置況”為由,將兩人分別帶上不同的車輛;一路同時對其位於鐵路家屬區的單宿舍進行秘搜查;另一路則前往兄弟倆在南江近郊的老家(其父母住)進行外圍調查和可能的搜查。
抓捕過程異常順利。劉明、劉亮在工區門口被分別帶走時,雖然有些疑,但並未表現出激烈的抗拒,或許他們以為只是普通的鐵路部事務詢問。
秘搜查組在其宿舍的收穫,為了撬開案件的關鍵。
兄弟倆的宿舍是同一間,陳設簡單凌。在劉明的床鋪下,一個鎖著的舊工箱引起了偵查員的注意。技開鎖後,箱除了電工工,還有一個用油布包裹的小鐵盒。開啟鐵盒,裡面是:一塊老式的上海牌全鋼手錶(錶殼有輕微劃痕,錶帶己舊);幾張大面額的九十年代初舊版人民幣(卷宗記載王德發攜帶現金約八百元,此有三百多元);一支老款英雄牌鋼筆(王德發單位同事曾提及他習慣用這種筆);還有幾張皺的、記錄著一些數字和地名的紙條,其中一張上約有“K473”、“柳河”、“彎道坡”等字樣。
更重要的是,在劉亮掛在牆上的舊工作服口袋裡,發現了一張被撕掉大部分、僅殘留一個小角的質車票票,經過仔細辨認和與鐵路票務部門存(極數留存)的艱難比對,殘留的日期資訊與1993年9月15日高度吻合,發站模糊,但到站約可見“江州”字樣。這極可能就是當年“趙衛國”所使用的車票殘骸!
搜查老家的人員也有收穫:其老父親在配合調查時無意中提到,93年秋天有一陣子,兩個兒子突然拿回來不錢,說是“獎金”和“外快”,還給他買了菸酒。但當問及來源時,兒子們支支吾吾。老父親還提到,大概也是那段時間之後,有一次在幫兒子整理舊時,看到過一件不太合的藍舊中山裝(王德發失蹤時穿著藍中山裝),但後來不見了。
證雖然瑣碎,但指向明確:手錶、現金、鋼筆與王德發失蹤品特徵吻合;紙條上的資訊與作案側寫高度相關;可疑車票殘骸;來源不明的大額收;甚至出現過疑似王德發的。
這些證,結合之前的外貌、職業、機側寫,形了一個逐漸收的證據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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