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路公安的效率很高,在得到省廳的明確協查要求和林知墨提供的詳細側寫後,他們迅速調取了南江鐵路分局轄區(涵蓋K473次列車主要執行區間)的人事檔案。重點篩查件:登記在冊的男孿生兄弟職工。
下午,一份初步的篩選名單便傳真到了省廳研究室。
名單不長,只有六對。其中兩對年齡超過五十或低於二十五,與案發時推測的年齡(30-45歲)不符,被暫時排除。剩下西對,分別分佈在機務段、工務段、電務段和車輛段。
林知墨的目在其中一對資訊上停留下來:劉明、劉亮,孿生兄弟,1970年出生,案發時23歲。籍貫南江,1991年同期從鐵路技校畢業,分配至南江電務段訊號工區,擔任訊號工。工作地點主要在南江站至柳河站、柳河站至雙橋站區間(正是K473次列車案發當晚執行的核心區間)。兩人檔案記錄顯示技考核良好,但均有幾次因“擅離崗位”或“當班期間理私人事務”到班組口頭警告的記錄。
“訊號工……”林知墨沉。訊號工負責鐵路訊號裝置的維護和故障理,需要對管轄區段的線路、訊號機位置、列車執行時刻了如指掌。他們經常在鐵路沿線作業,有時需要申請“天窗點”(列車執行間隙)上線,有時也需要理突發訊號故障,這可能涉及臨時要求列車減速或停車。
“這對兄弟,工作區間完全覆蓋案發路段,年齡符合,職業備我們側寫的‘利用職務影響列車執行’或‘確掌握執行狀態’的條件。”王銳指著檔案說。
“查一下他們1993年9月15日案發當晚的排班和出勤記錄。”林知墨指示。
鐵路公安很快反饋:由於時間過去近兩年,詳細的個人考勤記錄難以確到天,但調取了當時訊號工區的值班日誌和派工單。據記錄,案發前幾天,劉明、劉亮所在班組確實負責柳河至雙橋區段的部分訊號裝置秋季檢修準備工作。9月15日當天,兩人是白班,下午西點下班。理論上,當晚他們應該休息。但是,有同班組老工人回憶,那段時間兄弟倆似乎手頭“比較”,下班後經常不見人影,有時半夜才回宿舍,問起來就說去“找朋友”或者“有點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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