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寫師重生:從檔案室到刑偵巔峰_第230章 審訊與真相(2)

作者:樓外聽風·3個月前

“我知道我配不上,我就是個窮木工。可我忍不住……託了箇中間人去說親,果然,李家沒答應,說秀梅有件了……”他的表扭曲起來,混合著痛苦和怨恨,“我難,我不甘心!憑什麼?我哪點不如那個技員?就因為他有正式工作?”

“活幹完了,可我忘不了。我知道快結婚了,日子都定了。我心裡像有把火在燒……我不能讓嫁給別人!不能!”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瘋狂的執念,“我想了好幾天,想到了那個夾層……只有我知道的通道。我配了家閣樓活板門的鑰匙(施工時方便出),準備好了繩子、布、還有從廠裡順出來的一點乙醚(當時廠裡醫務室偶爾用來消毒麻醉)……”

“5月2號晚上,我等了很久,估家人都睡了。我先爬到隔壁空房的房頂,再從山牆的通風窗鑽進了家閣樓,從裡面開啟活板門下去,躲在儲藏室。等到後半夜,大概一兩點鐘,我估計秀梅睡了,就從夾層通道下去,挪開櫃後的板子,進了房間。”

他的敘述到這裡變得艱難,彷彿重新經歷了那個夜晚的罪惡。“……睡得很沉。我用沾了乙醚的布捂了口鼻,掙扎了幾下就不了。我……我用準備好的被單把裹起來,綁好,從通道拖上去,很費勁……但我當時力氣好像特別大。到了閣樓,再從通風窗出去,用事先準備的繩子把吊下去,下面是我借來的一輛三車……”

“我把帶到郊外我一個遠房親戚早就廢棄的看菜園的窩棚裡……把鎖在裡面。”他的聲音低了下去,“我……我沒想馬上殺。我就是想……想讓屬於我,哪怕就幾天。我給喂水,醒了,很害怕,求我放了,說馬上要結婚了……一提起結婚,我就……我就更恨了!”

“我關了三天。那三天,我像做夢一樣,覺得就在我邊……可是也哭,也罵,後來不說話了,就是瞪著我。我知道,我不可能一首關著,我也怕……第西天晚上,我給帶了點吃的,不吃,還是那樣看著我。我……我腦子一熱,就用蓋頭的帶子……從後面……勒住了……”他雙手捂住臉,發出痛苦的嚎哭,“我沒想真的……我就是……不想再用那種眼神看我!不想想著嫁給別人!”

死了……我才真的怕了。我在窩棚後面挖了個坑,把埋了。把服……除了蓋頭,都埋了。蓋頭……我捨不得扔,藏了起來。那幾張照片,是我以前跟著,在照相館外面等洗照片時,求照相館的人多洗了一份……草圖是我自己畫的,沒事就拿出來看,想著那個晚上……”

他供述的作案過程、細節(乙醚來源、三車、窩棚位置),與警方後續核實的況基本吻合。尤其是對紅蓋頭的執念和理方式,完全印證了林知墨關於“紀念品”和“儀式”的側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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