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計劃在鑼鼓地制定和完善。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經偵支隊李隊長親自挑選了一名最得力、也最有“老闆相”的偵查員老孫,來扮演尋求合作的“港商”。老孫西十出頭,材適中,氣質沉穩,早年因工作需要曾在廣東待過幾年,能說一口流利的粵語,對港澳商業圈的一些門道也有所瞭解,是扮演這一角的不二人選。林知墨則為他心設計了“人設”:一位來自香港,有意投資地影視產業,正在專案和本地合作伙伴的“製片人”,姓黃。
同時,當地警方加強了對周耀華和“老金”的蔽監控,確保他們於可控範圍,並進一步清了他們的活規律。周耀華幾乎每天下午都會去那家“港韻”茶餐廳喝下午茶,有時候帶著“老金”,有時候獨自一人,通常坐在靠窗的固定位置,點一杯茶,看看報紙,或者觀察來往行人,一坐就是一兩個小時。
“這幾乎是他的日常規律,也是他滿足自己‘港式生活’想象的一種儀式。”林知墨分析,“選擇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接,最自然,也最不容易引起他的懷疑。讓老孫以偶然相遇、攀談開始。”
另一路,對周耀華妻子王秀蘭的監控也有收穫。發現除了購房,近期還與一個從浙江來的男子有過一次短暫會面,在縣城汽車站附近給了對方一個厚厚的信封。警方秘跟蹤這名浙江男子,發現他乘長途汽車返回了浙江某市,而那個城市,正是之前南江方面調查“道師老金”時,有線索指向其可能來源的地方。很可能,這個浙江男子就是“老金”的同鄉或下線,負責傳遞贓款或資訊。警方沒有驚他,而是放長線,準備在收網時一併行。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林知墨過電話,與即將執行任務的老孫進行了最後的通和細節推演。
“老孫,關鍵點有幾個。”林知墨的聲音冷靜而清晰,“第一,初次接要‘偶遇’。你可以假裝是來影視基地考察的港商,對這裡的環境興趣,在茶餐廳休息時,注意到他經常翻閱影視類雜誌或報紙(監控顯示他有時會帶),以此為話題切,比如請教一些地影視行業的況。姿態要客氣,但也要保持港商那種適度的距離和優越。”
“明白,林專家。我準備了幾本最新的香港電影雜誌,可以當做道。”老孫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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