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職以後，我還在想。”劉志剛繼續說，“那些資料，那些公式，到底對不對？沒有野外驗證，全是紙上談兵。我想進林子測，但不能點火。不點火怎麼測？用吹？”
他笑了，這回是苦笑。
“後來我想通了。與其讓那些資料爛在紙上，不如……用真火測一次。”
他抬起頭，看著林知墨。
“你問我知不知道這是犯罪。我知道。但有些事，比犯罪重要。”
林知墨沉默了幾秒。
“什麼事？”
劉志剛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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