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8日，上午九點。
遼寧某市，市紡織機械廠。
這是一座典型的廠辦大集企業，曾經是這個城市的驕傲。廠門口的大字招牌己經鏽跡斑斑，旁邊掛著一塊新牌子，寫著“資產重組辦公室”。大門敞開著，裡面空的，偶爾有一兩個人走過，腳步匆匆。
林知墨和秦鐵山走進廠區。
眼前是一片破敗的景象。廠房窗戶碎了一半，用木板釘著。車間門鎖著，鎖上落滿灰塵。牆上的宣傳欄還著1992年的報紙，己經發黃。地上到是廢鐵、舊零件、沒人清理的垃圾。
一個工人推著三車經過，車上裝著廢銅爛鐵。他看了林知墨一眼，又低下頭，繼續推車。
辦公樓在廠區深，一棟三層老樓。外牆的水刷石己經剝落，出裡面的紅磚。林知墨走進去，樓道里很安靜，只有自己的腳步聲在迴響。
二樓，廠長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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