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二十一日，上午九點。攻堅辦的燈從早亮到晚，沈冰幾乎沒離開過座位。
把十二個符號全部掃描進資料庫，一格一格放大，做比對分析。螢幕上並排顯示著十二張圖，像十二隻沉默的眼睛。敲下回車鍵，等結果的時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早就涼了，帶著鐵鏽味。沒去換熱水，就那麼喝了，因為怕離開的這幾秒鐘，會錯過什麼。
螢幕重新整理了。十二個符號被電腦自疊加，形一個核心結構圖。圓形，套扭曲線條，邊緣鋸齒。
了眼睛，把圖放大，再放大。那些鋸齒狀的突起，在放大之後清晰可見——每一道鋸齒的間距幾乎相等，像是用尺子量過的。
的心跳了一拍。
拿起電話，聲音發：“林主任，符號的比對結果出來了。十二個符號的核心結構完全一致，但細節有差異——1990年的符號最糙，鋸齒間距不均勻；1997年的符號最緻，每一道鋸齒都像用尺子量過。”
林知墨快步走過來，盯著螢幕看了很久。沈冰在旁邊等著，不敢出聲。辦公室裡只有電腦風扇嗡嗡的聲響。
“他在進步。”林知墨的聲音很低，“八年間，他畫了十二張符，越畫越好，越畫越練。這不是隨機殺人，這是……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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