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二十二日，凌晨兩點。沈冰還在電腦前。
把信市局八年來的走訪記錄全部錄資料庫，一張一張掃描，一個字一個字敲。有些筆錄字跡潦草，像鬼畫符，得猜；有些紙張發黃發脆，一就碎，得用鑷子翻。
了眼睛，輸關鍵詞：“道士”“風水”“喪葬”“法事”。
螢幕上的搜尋結果一條一條跳出來，從幾千頁筆錄裡篩出了十三條線索。
一條一條看下去，眼睛都不敢眨。嚨幹得冒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早就涼了。沒去換熱水，就那麼喝了。
第九條。1991年，李張氏走訪記錄。鄰居說：“有個老頭來看過，瘦高，走路有點瘸，本地口音。”
第十一條。1993年，劉陳氏走訪記錄。鄰居說：“經常有個老頭來，給送吃的、送藥。他‘老張’，說以前在村裡做過法事。”
第十西條。1995年，周李氏走訪記錄。鄰居說：“死前幾天，有個老頭來過。瘦高，走路有點瘸，在屋裡坐了很久。走的時候，周李氏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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