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所謂的“天才”的心裡難道會沒有一種心如明鏡般的絕嗎?缺乏某種功能，不代表不能到。邊這些人都好像是在為了他/能創造的利益，在忍耐他/這個怪胎似的。是的，始終是怪胎，沒有人把他們和他們當同一國的人，只是覺得怪胎擁有的功能很酷，這些“酷”彌補了怪胎的缺點讓他們吃的虧。怪胎們活在一個明的殼裡，理不了這些複雜的，連自己的絕也覺不到。於是後來，人們把他們之間的故事稱為“”。
易晚想說，得病也不是我的錯。但易晚應該不想說這個。因為他才十歲，還理不了這樣高深的。
他只能看見找他談話的班主任高高地挑起了眉——似乎是因為他走神。易晚總是會走神，這倒不是因為ADHD之類的病症，而是因為對於他來講，他和常人的關注點往往是不同的。而且班主任這一次也沒告訴他，他應該來辦公室，同時看著他。他沒說不可以這麼做。
其實易晚不怎麼能分辨出人臉上的緒。但他聽見班主任說：“……易晚，我覺得你不太適合留在這個班級。你甚至不適合在這個社會里。”
下班的時間到了。易晚可以離開了。
他在教室裡又發現了自己散落一地的東西，還有桌上的塗痕跡——其實易晚不懂，為什麼在他的桌子上塗這件事會讓那些孩子到興。他們會在易晚站在被塗的桌子時，像一群小野人一樣舉著雙手、興地四奔跑和轉圈，就像原始社會圍著篝火轉圈一樣。
易晚又想到一個塗畫本上的說法。人的基因有排他。在上古時期，智人和尼安德特人之間發生過曠日持久的戰爭，尼安德特人和智人長得很像，於是就誕生了“恐怖谷”這一概念——對於智人來說，那是一種長得像你、又不是你、卻會把你撕碎的生。萬年過去，尼安德特人已經消失殆盡，但排異的本能依舊被植了智人的DNA裡。人們會下意識地抱團、排斥和自己相似又不同的生。因此，這些孩子在奔跑，就是這種優秀的自保基因在發揮作用。他們奔跑轉圈圍觀他的樣子，也和原始世界圍繞篝火的作一脈相承。很有意思的巧合，這說明人從古至今，即使環境科技改變，他們本也從來沒有變過——在人人總強調“盪”是不好的社會里，這一點是不是值得讓人慶幸?
易晚應該為他們到高興的。就像班主任說的：“你的心裡要有這個社會，這個社會才會接納你。你的心裡沒有這個社會，就別怪這個社會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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