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老師想了想，靈機一。“這樣文老師，這書就算是我借給你的，等看完了再還我。”
文麗只好把五塊錢裝回口袋，笑著看著他、出於好意，想給小夏牽牽紅線。
“小夏啊，我妹夫的廠子新來了幾個工農兵大學生，幾個小姑娘長得還都好看，要不要我幫忙給你介紹介紹？”
一聽到文老師這話，小夏老師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他微微低下頭，愣了一下，然後輕聲問道。“文老師，你現在過得好嗎？”
文麗聽到這個問題，微微一怔，腦海中瞬間閃過這些年和佟志生活的點點滴滴，一時竟不知該如何作答 。
文麗皺著眉頭看著小夏，心裡首犯嘀咕。
這小夏平時就總往自己邊湊，自己一首把他當和思秋同輩的孩子看待，自己要是再大幾歲，都真能生出他了。
他都調走了，還時不時給自己打電話，前幾天還約出去看電影，當時就明確拒絕了，也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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