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出去罷。”氣隨言出，李元熙已有些乏了，隨意終止會話，不耐地輕叩桌案。
僕廝們滾得最快，半句話都沒能說出口的林澹被到邊上，衛夫人進廳將還愣著的趙念期牽出來。
廳霎時一空。
謝玦淡然起，在青紅和門外還未離去幾人的愕然目中，單膝半跪在地，將碎瓷一一撿拾手心。即便是半跪，他姿也是極俊雅的，盡顯從容。
李元熙本已支頷在案閉目養神，若有所覺，掀眼看來。
謝玦也有所覺，抬眸對上。
兩人目錯，難言之意湧，好似心知肚明。
霧裡花，水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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