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我就睜著眼看太一點一點升起來，那個時候我好像什麼也沒想，又好像想了很多。我覺得自己特別好笑，整天無病，想一些有的沒的，明明這個世界上比我痛苦的人還有很多。”
每個人都在咬牙往前走，而他卻彷彿被困在原地，被罩進一個明的玻璃罐子。
玻璃罐子的外面閃過一張一張或悉的、或不悉的臉，有嘲笑他的、有謾罵他的、有指責他的，也有厭惡他的。
他看不清，也不願意去看。
於是他在罐子裡被來來往往的人流推著往前走。
沈留春又了眼眶，道：“我好像也沒有生病，可是我就是好累好累啊。”
累到好像渾的力氣都被乾了，有時想著還不如死了算了，但是他沒有勇氣。
他或許不是怕死，只是太害怕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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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剖章79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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