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他好像突然落了地，踩在了踏實的土地上，直到肩上的痛愈來愈重，這才如夢初醒道：“謝消寒，我有些痛。”
話落，謝消寒瞳孔一，有些不知所措地將手鬆開，“對不起。”
沈留春彎著角看他，輕聲道：“沒關係。”
桌上的燭燈終於燃盡，屋驟然陷一片黑暗，只剩沈留春雙手捧著的夜明珠還在發。
和的線覆蓋著屋的每個角落，哪怕是磚磚瓦瓦間的隙，都被一視同仁地填充滿。
白皙的鍍在沈留春的臉上，溫潤而亮。
指尖微蜷，謝消寒著他臉上的淚痕，心裡泛上麻麻的如針扎般的痛意，然再多的辯白都無力，他再次道：“對不起。”
“為什麼總說對不起？”沈留春不解，“相反，該是我向你道謝，願意聽我倒苦水，還願意開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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