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完整的鋼鐵、化工配套，有幾十年積累下來的產業工人大軍！”
他轉過，雙手撐在會議桌上，前傾，目灼灼地掃過每一張或沉思、或不安、或不服的臉：“這些技，這些產能，換個思路，換個殼子，瞄準乘用車市場，特別是新能源乘用車市場，就是金山銀山！電池管理、電機電控、車輕量化、智慧駕駛……哪一樣我們不能攻關？哪一樣我們沒有相關技儲備和產業工人？”
“看看外面！”孫海平聲音激昂起來。
“什麼阿古拉之類的……我說句不客氣的話，在咱們古州完整的重工系和產業工人面前，他們連弟弟都算不上！
為什麼人家能老頭樂套個殼變國際品牌，我們就只能把世界頂尖的做老頭樂？
我們要做的不是拾人牙慧，不是搞低端重複，是要開拓！是要用我們幾十年積累的重工業底子，去衝擊、去定義新時代的民用新能源車市場！”
他指向一首低頭不語的老韓：“韓總！你們的工程師，能設計百噸級的礦山車，能搞定複雜的傳系統，難道搞不定一個家用SUV的底盤和懸掛？你們的焊接工人，能保證特種車輛在極端條件下的結構安全，難道做不好家用車的車工藝？”
老韓抬起頭，囁嚅了一下，眼中閃過複雜的，有愧，有不甘，也有一被點燃的火苗：“孫書記，不是我們不想……是……是沒方向，沒信心。乘用車市場水太深，品牌、渠道、研發投都是天價，我們以前沒搞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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