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娃點頭要走，又被蘇晚晚住：“順便去張舉子常去的‘醉仙樓’，找掌櫃的打聽件事——去年鄉試前，張舉子是不是常跟考的表侄一起喝酒？”
不到半日，虎娃帶回了訊息：“晚姐，醉仙樓的掌櫃說，去年確實見張舉子請過個姓劉的公子喝酒，那姓劉的正是主考的表侄！掌櫃還說，有次送菜時，聽見他們說‘考題己到手，只待臨場默寫’！”
蘇晚晚將這些訊息記在紙上，與賬冊放在一起，重新包好：“再去趟行轅，把這些‘聽來的閒話’，悄悄告訴史的書吏，就說是‘路過酒樓時偶然聽見的’。”
要的，就是這種“似是而非”的線索。史本就對科場舞弊深惡痛絕，有賬冊為引，有酒樓閒話佐證，必然會順藤瓜去查——張舉子若真沒作弊，查清楚了，流言自破；若他真有貓膩，那便是自投羅網。
三日後，史行轅果然傳出靜。史親自帶著兵丁，堵住了張舉子的府邸，從他書房的暗格裡，搜出了與考表侄的通訊，字裡行間全是“考題”“銀錢”的易，甚至還有幾張沒來得及銷燬的“考前押題卷”，上面的句子，竟與去年鄉試的考題有七八分相似！
人贓並獲，張舉子當場癱在地，裡喊著“不是我”，卻被兵丁堵住了，像拖死狗似的押往了刑部大牢。
訊息傳開，府城的學子們炸了鍋。有人說張舉子“罪有應得”，有人慨“蘇舉人果然清白”，之前滿街頭的“作弊”流言，像被雨水衝過似的，一夜之間全沒了蹤影。
蘇文硯去書院時，同窗們都圍上來道賀，說他“沉冤得雪”。周先生更是拉著他的手，老淚縱橫：“好小子，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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