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還說，”蘇小玉沒察覺的異樣，繼續炫耀般地說，“等你嫁過去，陸家還能幫爸轉正。爸要是轉了正，一個月能多掙十塊錢呢！到時候我家就是雙職工家庭，在村裡多風！”
“所以，”蘇落塵慢慢抬起頭，看著蘇小玉，“用我的一輩子，換爸轉正，換你嫁去城裡，換五百塊錢彩禮。小玉，你覺得這買賣划算嗎？”
蘇小玉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移開視線：“什麼買賣不買賣的，說得那麼難聽。姐，你是收養的，爸媽養你這麼大，你報答他們不是應該的嘛。”
“應該的。”蘇落塵重複了一遍，忽然笑了，笑得蘇小玉心裡發。
“你笑什麼？”
“我笑我傻。”蘇落塵止住笑，眼神冷下來，“我以為十二年做牛做馬，能換一點分。原來在你們眼裡，我就是個件，可以稱斤論兩賣個好價錢。”
蘇小玉站起來，有點惱了：“蘇落塵，你別不識好歹！媽說了，你要是不聽話，就把你捆了塞進車裡送過去！到時候看你還怎麼傲！”
說完，轉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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