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一本《戰爭論》，翻開扉頁，上面用鋼筆寫著：“贈戰北：你為真正的軍人。父。1978年5月。”
輕輕合上書，放回原。
這個房間，這個書架，像這個家庭的影——醫學和軍事，救人和殺人，溫和剛，矛盾地混合在一起。
在書桌前坐下，翻開那本《赤腳醫生手冊（新版）》。書很新，是去年出的，容比孫婆婆給的那本詳細得多。慢慢翻看著，腦子裡同時調出傳承裡的相關知識，對比，驗證。
傳承裡的知識更古老，更玄妙，但有些地方和現代醫學不相容。比如傳承裡說“氣行則行”，現代醫學說“迴圈靠心臟泵”；傳承裡說“五臟對應五行”，現代醫學說“各有功能”。
需要找到平衡點。既要運用傳承裡的髓，又要用現代醫學做掩護。否則，一個山村來的“傻子”突然會高深醫，太可疑了。
正看得神，樓上忽然傳來“哐當”一聲巨響。
比晚飯前那聲更響，像玻璃砸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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