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醫院的化驗室在老樓三層，窗戶朝北，常年曬不到太，空氣裡總飄著一福爾馬林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周雅琴推門進去時，化驗員小陳正對著顯微鏡打哈欠。
“周醫生？您怎麼來了？”小陳趕坐首子，把桌上攤開的《大眾電影》雜誌塞到屜裡——封面是劉曉慶，笑得很燦爛。
周雅琴把玻璃瓶放在桌上：“幫我驗一下這個。”
小陳接過瓶子，對著看了看：“茶渣？這得驗什麼分？”
“看看裡面有什麼藥材分，有沒有……不該有的東西。”周雅琴說這話時，語氣盡量平靜，但手指無意識地握了白大褂口袋。
小陳眨眨眼，頓時來了神。醫院裡誰不知道周醫生家的事？兒子陸戰北，戰鬥英雄，癱了半年了，各種專家都看過，都說希不大。現在周醫生拿來一罐茶渣要化驗……
“行，我這就弄。”小陳麻利地戴上橡膠手套，“不過周醫生，這要是驗出什麼來……”
“先驗了再說。”周雅琴拉了把椅子坐下，眼睛盯著小陳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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