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落塵似乎被的語氣嚇到了，往後了，眼神又恢復了那種茫然的呆滯：“婆婆……說的……以前村裡……有人被石頭砸了……骨頭裡有碎渣……吃了活的藥……疼死了……”
這個解釋聽起來合理——民間確實有這種經驗之談。但周雅琴心裡的疑雲更重了。
定了定神，翻開《本草綱目》的另一頁，指著一段文字——那是關於“三七”的藥描述，字很小，而且沒有配圖。
“落塵，這段說的是什麼藥？你能念出來嗎？”
這是試探。如果蘇落塵真不識字，應該念不出來。
蘇落塵湊過去，眼睛盯著那行字，了，卻發不出聲音。看起來在很努力地認字，眉頭皺得的，手指在書頁上一點點挪。
過了快一分鐘，才磕磕地念：“三……七……溫……味甘微苦……肝胃經……散瘀止……消腫定痛……”
念得極其艱難，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而且唸錯了好幾個音，比如把“瘀”念了“於”，把“腫”念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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