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北的治療卡住了。
這話落塵誰也沒說，但心裡明鏡似的。
連著七八天扎針，腳趾能彈了，這是好事。可再往下，部的知覺就停在膝蓋上面三寸，怎麼扎也不往前走了。小肚子的還是塌塌的，跟塊放了三天的麵糰似的。
這天夜裡扎完針，陸戰北忽然說：“你今天手重了。”
落塵一愣：“疼？”
“不是。”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太輕了。跟撓似的。”
落塵沒接話，把針收好，又給他蓋好被子。轉要走，陸戰北一把攥住手腕。
“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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